pc28交流群

【pc28交流群 】【在线开户网址: PC28.com】██【复制网址访问】█【有北京28,pc28,蛋蛋28,加拿大28,高返水】█【正规信誉大平台】█

时间: 2019-11-14 20:10:14 pc28交流群 热[we28sfbrre]度:99℃

【pc28交流群 】

你小子是老头的灾星啊,老头认栽!”破尘老和尚急着脸,低头传音。 “咳咳咳!大人……不,大师!小僧酒肉和尚,是来法门寺送宝来的。”天九牙酸般回道。 “阿弥陀佛!小子,你再在这儿胡言乱语,本执事就替天掌刑,废除你这个妖孽!”枯泉大师鹰眼中寒光闪烁,并透出一丝丝暴虐的杀气。 “替天掌刑?不会吧?我不过喝了点小酒而已,又没劫财劫色,更没杀人放火,大师您是不是忒狠了点?佛意领悟得不够高啊!” 天九说着,掏出了一个灰黑色的钵盂。钵盂上,油光闪闪,还附有一层厚厚的污垢。 破尘老和尚哆嗦着,可怜兮兮说道:“枯泉大师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这个小和尚吧,他只是来法门寺乞讨来的,没有任何不轨行为,也没违反本寺的任何律条。” “阿弥陀佛!破尘,你已经没有说话的权利,再不闭嘴,我可要提前代劳,废除你一阶修为了。”枯泉眉头紧蹙,冷然哼道,接着,一根指头缓缓伸出。 “等等!枯泉!”正在摇头叹息的枯灯方丈略略瞥了一眼天九,当扫过天九手中的钵盂时,突然大惊失色。 “呃?方丈,您不同意我处罚他?”枯泉一愣。 枯灯方丈没有理会枯泉的问话,而是微笑出声: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,你叫什么名字?” 天九眼中终于露出戏谑表情:“大师,在下酒肉和尚!今晨拿着这钵盂,来您寺前求点施舍,或是谋份差事,不料被您的弟子好一顿叱喝,还作势要殴打小僧,唉,法门寺啊,小僧心中的最高圣堂,轰然坍塌了!” 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!酒肉施主想要什么差事?”枯灯大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 “唉,算了,算了!我也不要您的差事了。这和尚咱不当了,今天我才知道,和尚不能吃肉,也不能喝酒,更不能娶侍妾,太没趣了。我一会回去把这个破钵盂变卖了,讨点晶石,回家养猪去!” “小子,你到底在瞎咧咧什么?信不信我捏死你!”枯泉勃然大怒。 第372章万号和尚 “阿弥陀佛!枯泉,你是法门寺戒律院首席执事,怎么说也是得道高僧,现在怎会变得如此心浮气躁?难道出去征战了大半年,就令你双目蒙灰了不成?” 枯灯方丈眉头突然皱起,明显不快地责备道,接着,再次笑着对天九说:“小施主不要因为一尘而污天下,就如同施主手中的钵盂,虽然污秽,但也秉承着我佛天意。好了,此事因破尘而起,破尘犯戒在先,就随老衲去后院受罚吧,法门寺前不能一日无扫地沙弥,我看小施主身强力壮,不如就接替破尘,负责门前清扫!” “这个……这个扫地沙弥算是法门寺正式编制么?”天九心中一喜,连忙问道。 “当然,会正式登记在册,除了地位略低,基本待遇都与本寺其他僧众一样。”枯灯微笑点头。 “方丈大师,怎可……?”枯泉大吃一惊,正欲劝阻。 “退下!既然破尘已经不适合再担任扫地沙弥一职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九州风云起,世事多沧桑。我们还是速回寺内商讨天下大事吧!” “不行!我反对……!”枯泉一脸肃然。 “谁再多言,就自己来做这个扫地沙弥!枯泉执事,你要来扫地吗?”枯灯方丈厉声低喝。 远处,宽心大和尚听到此话,把原本伸出的脖子又缩了回去,闭目侧身,站在大树旁边哆嗦起了经文。 半响,见再无人辩驳,枯灯再次将心神放在了天九身上:“酒肉施主……唉,你这法号实在有失雅观,还是改改吧。此前是破尘,那么你就叫无尘吧!编号一零零零零。” “无尘?一万号?买嘎!”天九龇牙咧嘴,大喝出声。 他虽然窃喜自己转眼间就混进法门寺了。但真要他做一个扫地沙弥,还是一个排行一万号的最小沙弥,心中总不是滋味。 “不错!身无尘,心无尘,天无尘,地无尘,天下无尘,佛即成!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 枯灯方丈说着,一卷破尘老和尚,拾步而上,径直往法门寺大门走去。 一行人怪异地看了看天九,纷纷摇头轻笑,接着露出戏谑的表情,跟着踏步上台,瞬间消失在法门寺大门口。而台阶上,那些打着坐的护卫和尚,爆发出哄堂大笑。 只是天九没有料到的是,万号和尚,这个最新的称呼,在一夜间响遍了圣佛城各大寺庙,到后来,甚至威震了整个德化州,乃至九州。 半个时辰后,宽心大和尚从门内闪出来,手中多了一套崭新的金色袈裟和一枚金色玉简。袈裟一角,分明绣着一个一和四个零。在天九看来,那仿佛是四个和尚,靠着一颗大树,咧嘴嘲笑。 “万号和尚,拿好袈裟和本寺戒规玉简,自此刻起,你就正式列入我法门寺门墙了,若有违戒,严惩不贷!” “万号和尚?”天九愣了几息。 “嘿嘿,编号一万,不是万号和尚是什么?刚才那些是圣佛城排行前十位寺院的掌门方丈,他们都这么称呼你,恭喜你,小子,你的名号大了去了,不出今日,只怕各个寺院都会记得出了你这么一号宝贝人物!” “不会吧?小爷这么衰?一个编号就享誉圣佛城?” “哼!得瑟!三日后,去戒律院剃度!”宽心大和尚冷笑地说着,抛过了袈裟和玉简。 “什么?剃度?!不干!小爷是俗家弟子,俗家弟子你知道不?是不用剃度的!”天九接了袈裟和玉简,大声嚷嚷着,瞬间将东西一股脑送入了储物戒中,把万号和尚称谓的郁闷之情也抛之脑后。 “你……好你个万号和尚!不换上袈裟就算了,还敢不剃度修行。实话告诉你,这扫地沙弥也是有规矩的,必须剃度!并且,不得使用法力清扫,不得延时清扫,每日早中晚三次,法门寺外,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和阶前万丈广场,超过百片落叶,即需再次清扫一遍,有一处巴掌大的污秽,即需全部冲洗一次。哦,顺便告诉你一下,冲洗的清水必须是德天寺后的那处突清泉的泉水。嘎嘎嘎!” “哼!变态!小爷才不理会!要小爷剃度,门都没有!至于清扫落叶,法力随便搞搞不就得了,清水嘛,随便一个云雨术就可以解决了。你那破规矩,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!” “大胆!今日宽心不整得你服服帖帖,就不是法门寺和尚了!” 宽心大和尚勃然大怒,一个闪身,来到了天九身前,身上的威压铺射而出,当头罩下,大拳急挥,骤然砸了过来。奇怪的是,见到宽心和尚抡起拳头,那些原本坐在台阶上边的十多位守卫,仿佛商量好了般,悉数消失无踪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传出,天九的身形瞬间消失,而宽心大和尚应声倒地,一只手掌齐腕折断。 宽心大和尚还未彻底弄明白状况,身前的空中,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揪住他的脖子,将他扔在了一颗大树的背后,接着,一只大拳头雨点般砸在了他的脸上。 “呀!” 他刚惨嚎一声,喉咙就哑住了,再也吼不出半句;浑身的筋脉也悉数被封,甚至是神识也已透不出分毫。 小半个时辰后,宽心大和尚从一颗巨树后战战巍巍走了出来,脸上肿胀得如同猪头,浑身也青一块,紫一块,鼻孔和嘴角溢着黑血,熊猫大眼中,透出无穷骇色。 大树边上,天九翘着二郎腿,手中拿着一只烤猪腿,吧唧吧唧地啃着,还不忘哆嗦着:“宽心和尚,你跟小爷老实点,这法门寺外一亩三分地,以后就是爷说了算了。你敢再吭半句,小爷天天把你揍成猪头。记住,枯泉和尚胳膊再犀利,也熬不过枯灯方丈的大腿,小爷的后台是枯灯,你丫明白不?” “明白,明白!和尚记住了!” 宽心连连点头,他终于明白,这个新来的万号和尚极其诡异,不是他能控制的,对方金丹末期的变态威能,不仅将他捏得死死的,还可以隐身空中,让自己没有任何挣扎之力,甚至想用影音玉简记下被殴打的证据都办不到。更恐惧的是,枯灯方丈是他的后台,虽然不可信,但又由不得自己不信。 “还有,这周围的大树,是小爷的地盘了。你以后别上去,万一摔折了腿,可不能怨我。” “嗯嗯,明白,明白!” 宽心点着头,哭丧着脸,如丧考妣。 傍晚时分,天九草草使用法术清扫了一遍台阶和广场,连扫把都未拿一下,就搞定了所有任务,接着,窝进大树中,开始了来到法门寺后的第一次修炼。 时光子鼎上,显露出来的《通天诀》第二卷,他在来德化州的路途上,已经悉数修炼完成,有了第一卷的经验,他轻车熟路,就将所有的节点融会贯通了。前胸和后背上,再次打通了四个大穴,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成倍增长。 法诀中的那个黝黑手爪,又名:幽冥神爪,一次爪出,可幻化出十条丈许灵龙,龙分七种,赤橙黄绿青蓝紫,越往下,威能越是犀利,但要求的丹田灵力也更加庞大,至少是现在,他只能使出青龙灵爪。青爪出,七颗金丹瞬间黯淡无光,就连妖丹也变得灰败。 灵龙所过之处,吞天灭地,空间碎裂,且这十条灵龙似乎带有了些许灵性,可以择主攻击百丈范围的敌人,不再像御灵指一样,只会滚滚向前,碾着就死,碾不着,哪怕是在眼前划过,也伤不了敌人分毫。 在幽冥神爪法诀中,明确标示,最高形态是御灵,即为:御使千丈空间的天地灵气进行攻击,丹田为主,天地为辅。 “御天地灵气啊,这可是化神修士才能领悟的独到境界!”天九骚包的自言自语道。 第373章裂空斩 识海中,那本《化天诀》秘籍也打开了新的一页:化天二变——裂空斩。 天九盘坐在树上,神识进入化天诀中,仔细地研读起来。 数个时辰后,他对裂空斩有了一个大体了解。 第一:驱使丹田灵力,配合紫刀,裂空斩出,空间即碎。一丹之力可斩出十丈空间裂缝,五丹之力,可破百丈空间。 第二:裂空斩乃万千遁术的最大克星,空间碎,则遁术止。斩到极致,可强行打断瞬移。 第三:天眼神通小成。一丈内,可看破七阶幻阵。 “哇塞塞!发达了!这么犀利?!岂不是太变态?”天九骚包地想着。 确实,破百丈空间,破瞬移,还开通什么天眼神通,任何一项,拿出去,都会骇人听闻。 “唉,可惜,可惜!紫刀放在乾坤戒中,没办法唤出,要不就可以拿出来试试,是不是真的这么犀利了!” 天九略带遗憾地说着,靠在树杈中,对那个天眼神通法术仔细研习起来,小半个时辰后,眼眸深处,一道金橙漩涡飞旋而起…… 不知何时,一声轻咳声打断了他的思路。 “咳咳!无尘,下来吧,老衲有事请教!” “咦?方丈大师,这么深更半夜,黑灯瞎火的,您怎么来了?”天九贼笑着,一轱辘翻身下来,轻轻拍了拍手,又掸了掸身上崭新的袈裟。 “阿弥陀佛!无尘,第一天做这扫地沙弥可还适应?” “唉,说实话,不太适用!无酒无肉,又没美女,还只能像只鸟儿一样猫在树上,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风餐露宿?” “呵呵,你倒牙尖嘴利!行了,破尘和尚在这儿都猫了一百年,从未说过苦字,你小子区区半天就抱怨起来了。看来,法门寺的这个扫地沙弥还真指望不上你。咦,宽心呢?”枯灯笑说着,突然眉头微蹙。 “嘿嘿嘿!方丈大师,您这么晚来,不会就是来查岗的吧?”天九闪烁其词,故意岔开话题。 “哦,我明白了,这宽心是被你赶跑了吧?”枯灯恍然大悟道。 “嘿嘿!不是我赶的,是他自己觉得这儿的树上虫子太多,我猜想,他应该是窝在广场外边的小树上了吧!” “唉,算了!他欺负了破尘数十年,也该受受气了。否则,不会有什么长进。” “对极,对极!掌门方丈,他活该!说吧,您来找我有何吩咐?” “这……”枯灯先是一愣,接着眼睛眨眯不停:“无尘,白天你拿出的那个钵盂可否给老衲看看?” “呃?” 天九终于笑了。看来方丈老和尚的眼睛是贼亮的,瞥了一眼就看出端倪来了。于是,点头说道:“好吧,我要先确定您真是枯灯方丈?!” “嗯!这是本座的执掌令牌!” 枯灯说着,伸手点出了一块黄灿灿的圆形玉牌,玉牌只微微一闪,就浮在了天九的眼前。玉牌上,一面刻着法门二字,一面刻着一只灵灯。 天九伸手取过,稍稍摩挲了一下,感觉这玉牌上有一股巨大的威压。神识扫射进去,一行信息传入识海:“枯灯大师,法门寺第一百零一任掌门方丈,执圣佛旨意,领法门僧众,渡万千生灵。乃圣佛麾下一门徒,善哉善哉!” “好好好!既然您真是枯灯方丈,这钵钵就给您看看。嘿嘿嘿,不过,这钵钵我常常拿来盛放灵猪和美酒,您不介意吧?!” 天九说着,拿出紫金天钵,点到了枯灯面前。 就在钵盂飞入枯灯方丈大手中瞬间,哔的一声脆鸣,佛光大盛间,一只紫芒闪耀的崭新钵盂显露出真身。 “紫金天钵?是紫金天钵!!” 枯灯方丈终于惊呼出声,脸上也登时浮现兴奋之色。 天九龇了龇牙:“方丈大师,您不能小声点吗?好宝也不能喊这么大声呀!您是怕外人都不知道这是紫金天钵吗?” “无妨,无妨!就算一般肖小取去,没有圣佛力,是激发不出威能的。好好好!确实是紫金天钵,因老衲而失,又在老衲手中回归!此乃圣佛天意,值得祝贺!” “能不好嘛!都是佛宝了!小爷可还没使用几次呢,真是舍不得呀!唉,都是那个死和尚,死都死了,还发那么毒的誓!呜呜,为了老婆,还是交出这屎盆子吧!” 天九肉疼地想着,看着紫芒闪闪的紫金天钵,眼中露出一丝不舍。 “这紫金天钵你是如何得到的?”枯灯方丈挪开眼神,重新看着天九问道。 天九笑着抹出了一枚经文玉简:“枯灯方丈,这是惠明大师留给您的,小子也看不懂,也不知说了些啥,兴许是告诉您这紫金钵盂的来龙去脉吧。” “惠明?!” 枯灯方丈连连点头,摄过了经文,仔细看了半响,脸上不时露出惊骇之色。 天九看着方丈老和尚的怪异脸色,心中有点发毛,于是讪笑着问道:“方丈大师呀,您看我这钵钵也还了,地也扫了,要不您意思意思一下,随便打发个万儿八千的极品晶石,小子也好回家养猪了。” “养猪?不不不!无尘啊,你已经正式入了佛门,哪有说走就走的!”枯灯方丈连连摇头。 “不会吧?我才做一天小沙弥,你就不让我走?还有没有王法?实话跟您说,我之所以做这一天和尚,就是等您来找我,我把这屎盆……钵钵还您后,然后拍屁股走人的。我家中可是还有好几个道侣,好几房侍妾等着小子回去的……” “阿弥陀佛!无尘,本寺的戒律说得清清楚楚,入门后,必须年满一载,方可申请离开,否则,就视判寺处理,是要被废除根基的。” 天九眼眸深处一丝狡黠闪过:“嘿嘿嘿!不走也行,您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 “哦?说吧,老衲看可否答应你!”枯灯方丈也脸色一缓,微笑点头道。 “第一,我只是俗家弟子,剃度就免了。” “可以,这点完全没问题。俗家弟子一说甚有新意,老衲计划在九州内推广,既然如此,就从你开始吧,以后所有俗家弟子,编号从一零零零一开始。” “啊?那我岂不是俗家弟子中的老大了?!嘎嘎嘎!犀利啊!第二,弟子偶尔还会吃点小肉,喝点小酒,说不准还会勾引勾引人家良家妇女,方丈大师,您这些都能忍受吗?” 枯灯方丈听到最后,脸色有点泛绿,很快又平复下来:“阿弥陀佛!酒肉在碗中,吃不吃看你的嘴,而戒规在寺中,罚不罚要看戒律院了。至于女色,这个老衲很放心,来我法门寺的女修,非富即贵,自建寺至今,能来我法门寺的女修,至少元婴以上,你觉得你能勾引她们吗?” “啊?富婆啊!嘿嘿,小子喜欢!既然您放心,那咱就更放心了!”天九坏笑连连。 枯灯方丈有点无奈地摇摇头:“第三点是什么?快说吧!” “第三嘛,就是小子修为低下,想去典籍室查阅典籍,学点小法术;另外,还要浏览浏览法门寺三十六峰,领略一下圣佛大山的自然奇观,如何?” “可以,不过现在你只是沙弥,只能在本寺藏经阁的典籍室第一层阅览,能游览的山峰也是一些偏僻之处,有法阵护着的你是进去的,我也爱莫能助。以后你要是级别高了,自然可以取阅更高级别的佛经,行走更多的山头。”枯灯方丈心中暗松一口气,非常爽快地应承。 天九心中大喜,能四处走,还能查阅典籍,这对他追查自己的同族——天引者,有莫大的帮助,他十分肯定,法门寺中一定有自己的同族存在。不过心中欢喜归欢喜,他还是表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:“才第一层?不会都是一些垃圾功法吧?还不能到处跑!要是乱跑会如何?有雷劈吗?” “阿弥陀佛,无尘!法门寺是天下第一大寺,就算是第一层的典籍,拿出任何一本,都是瑰宝,没有垃圾一说。至于你踏入了本寺的禁区,不是雷劈的事情,十有八九是会灰飞烟灭的,哼,你好自为之。好了,三条我都答应你了,你这下可以安心做和尚了吧?!” 枯灯方丈说到最后,居然又换上了一副微笑的面孔。 第374章最牛扫地僧 “好!方丈大师,以后无尘就正式在法门寺混了!放心,只要您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弟子保证不跑不闹,哪怕您不给任何赏赐,我这个万号和尚给您做定了!还可以保证您这个大门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!”天九握紧拳头,在胸前狠狠挥舞了一下。 “阿弥陀佛!无尘,老衲还真想不出可以拿什么来奖励你,既然你是本门弟子,这个钵盂暂时还是交由你保管吧。等哪天我有了奖赏你之物,再行收回。” “啊?还给我?”天九大吃一惊。 “不错!听惠明说,在你身上出现了紫音佛光?” “紫音佛光?切!鬼话连篇,我怎么不知道?!再说我那时还没决定做不做和尚,怎么会有佛光?”天九故意翻了一个大白眼,但心中波澜乍起,他终于明白这方丈老和尚为啥要死乞白赖求他做和尚了,原来是看上了他的天佛圣体:“难道自己这个人人嗤之以鼻的五行杂灵根之躯就是天佛圣体?!不会咱天生就是做和尚的料吧?” 就在天九心中嘀咕时,枯灯笑问道:“呵呵,那你御使过这件佛宝没?老衲可感应到这紫金天钵有数股激发过的气息,其中一股跟你相同……” 天九抽搐了一下,搔了搔后脑勺:“嘿嘿,这屎盆子确实用过,还蛮犀利的,帮弟子收拾了一个不太灵光的老祖……” “哈哈哈!果然如此!好好好!” 枯灯方丈神采炯然,大笑出声,瞟了一眼天九,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,补充道:“呵呵,无尘,你看到没?这件佛宝确实跟你有缘,拿回去吧。以后你确定要离开法门寺时,再交还给老衲就是。放心,我不会拿这个佛宝来套你一辈子的!” 天九眼珠滴流转动一下,贼笑道:“嘿嘿,方丈大师,有宝不收是傻子,既然您苦唧唧要给我,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。” 天九说完,一把摄过紫金天钵,塞进了储物戒内。 枯灯方丈微笑点头,接着又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:“无尘,这块玉符是掌门圣令,算是特别令牌吧,发放出去的不多,也就百来枚。法门寺东祖禅院不时会有高僧授法,老衲也会时常去授法和听禅,有了这块玉符,你在大门口不仅没人敢欺负你,还可以带着这玉符去东祖禅院听禅,兴许对你的修行有益。当然,这令符不是身份象征,说到底你还是一个小沙弥。” “啊?真的?东祖禅院有教如何结婴的么?”天九咧嘴低呼。 “结婴?无尘,你现在什么修为了?”枯灯明显一愣,扫向天九,发觉不过金丹中期而已。 “嘿嘿,掌门方丈,小子金丹末期好多年了,对于结婴,始终不得其法!”天九说着,卸去了化天诀的隐灵秘术,显露出自己真正的修为。 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看来老衲是多虑了,就算没有这块圣令,大门口,只怕没几人能够欺负得了你。” 枯灯方丈看见天九全部修为的瞬间,先是一惊,接着大喜过望,露出极为赞许之色:“无尘,想不到你的修为已经到了结婴的关口,而且修为隐藏得天衣无缝,老衲大修士修为居然都未看破丝毫,奇才,奇才!看你丹田,璀璨异常,只怕结婴后,威能不会太小,也许,可以媲美法门寺年轻一代第一神僧孽海……” “孽海?!”天九听到这个熟悉的法号,不自觉哆嗦出声。 “呃?你认识孽海?”枯灯眼中精光一闪,扫在天九脸上。 “嘿嘿嘿!法门寺第一天才神僧嘛,赫赫威名路人皆知啊……”天九搪塞道。 枯灯略略点头,没有再问什么:“这样吧,你在这大门外呆个三五个月,一方面老衲需要核实清楚你的身份,另一方面,你也争取在佛意上有点突破。如果一切顺利,三五个月,老衲就可以名正言顺调你进山了。” “啊?佛意?什么是佛意?”天九一脸迷糊,对于自己的身份没什么好怕的,反正惠明和尚肯定在经文玉简中说了,自己要是过多隐饰也没必要。 “佛意是什么,每人理解不同,认知也不一样,老衲也说不明白,你自己领悟吧!”说完,转身欲走。 “等等,方丈大师,破尘老和尚怎么样了?三百大板,不会被打挂了吧?”天九收好玉符,牙酸般问道。 枯灯方丈稍微顿了一息,接着踏步而出,眨眼间就上到了最高台阶上,一句传音传到天九的神识内。 “无尘,管好自己的事情,破尘自有他的劫数,”说完,人已消失在法门寺内。 法门寺中门深处的一间禅房内,三十多位和尚济济一堂,均盘膝闭目,低首颂经,偶尔才响起一声沉闷的木鱼声。 上首处,一阵旖旎晃动,枯灯踏步而出,瞬间坐在了空位宝榻上。 “阿弥陀佛!各位大师久候了,老衲出去办了点私事,现在我们继续商讨!”枯灯对着大家颔首致歉,轻声说道。 “唉,枯灯方丈,我们都商讨了大半夜,您都出去办好一趟私事了,也没商议出什么好措施,您说,上边真的派来大能坐镇我们圣佛城了?”居中位上,一位白须大肚和尚嗡声问道。 “乐阊方丈,此事枯灯也是猜测,前日我法门寺几位隐修天台上的高僧传出话语,说法门寺八百里范围内,似有大能神识出现,要枯灯微言谨行。加之我德化州一路南进,已成破竹之势;九州之内,又频频出现诡异天兆,这些事情会不会引起上界的猜疑,还是未知之数,若真有大能来我圣佛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 “嗯,嗯!枯灯方丈所言极是,我德仁寺的一位久居深处的高僧,最近也心绪不宁,心神老是震荡,似乎有某种东西窥视他一般,他也偷偷问起老衲,是否九州有变?唉,老衲也不知如何回答呀!各位,我们到底如何应对?不会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想就搞得风声鹤唳,止步不前吧?” 枯灯沉思了片刻,点头接过话语:“各位方丈,枯灯也无上策,不过,我已经命南进的弟子们暂停了进攻,其中九灵九圣十八子悉数会回寺休整,九灵应该明日会赶回法门,带回一些东灵的最新信息,听说最近一次天兆出现在东灵腹地,如果那边有动静,一定逃不脱九灵的掌控,我们综合他们的信息,再来做下一步决策,你们看如何?” “唉,也只能如此了!”那位乐阊方丈哀叹道。 清晨,小鸟的欢唱惊醒了天九久违的美梦。 特别是大战数月,又郁闷了一个多月后,他躺在大树枝上,好好睡了一觉,一扫心中所有的阴郁,东方的红日,也再次照亮了他的心神。前途无限光明,新的生活开始了。 他飞身跃下,打了一个哈欠,伸了一个懒腰,一阵沙沙声让他脑子瞬间清醒。 “宽心大师,还有你们……?拿着我的扫把干什么?好像我才是扫地沙弥吧?” 天九突然发现那个宽心大和尚和数名大门口值守的护卫拿着扫把,争先恐后地打扫着台阶上昨晚飘落的落叶。 “呵呵!无尘师兄,宽心痛定思痛,一晚上冥思苦想,终于有所顿悟。所以决定了,这扫地沙弥一职,还是由小僧来代劳,师兄您只需好生歇息,就是对我的最大安慰。” “哪他们呢?也痛定思痛了?貌似我没揍他们吧?” “阿弥陀佛!那几个守卫师弟是吃饱了,闲得慌,就由他们折腾吧。好了,师兄,你也别劝了,我扫地了!” 宽心和尚说完,低头再次一板一眼地清扫起来。 “咦?古怪啊,古怪!这大和尚属狗的呀,被揍了一顿就放乖了,还摇着尾巴讨好人?嘎嘎嘎,也行,小爷有你这个恶小弟,估计在大门口真没人敢惹!” 天九快慰地想着,也懒得理会其他几个和尚无事献殷勤到底图个什么,哼着小曲,悠然自得地向北广场晃荡而去。 第375章牡丹公主 一行流光飞驰而来,无视德天寺和德仁寺的防护禁制,几个闪身,破禁而过,直接落在了法门寺大门广场上。流光顿后,现出了九位修为非凡,容貌独特的中年和尚,居中一位,修为隐隐到了元婴中期顶峰。其阔脸,狮鼻,大嘴大耳,魁梧身躯,远远看去,如一头威猛雄狮。 “咦?宽心,你怎么做扫地沙弥了?还有你们,不好好值守,也瞎起哄哄做什么?破尘老师傅呢?”狮脸和尚眉头微蹙,慑声问道。 “阿弥陀佛!原来是九灵老祖们回来了!禀孽狮峰主,破尘师傅被掌门方丈带进中门了。”宽心和尚看到现身的九位大佬,连忙上前躬身施礼。 “哦?进寺了?破尘师傅终于提升了?”孽狮一愣,略带惊讶。 “不!您误会了。破尘师傅因为破了戒律,被掌门方丈和枯泉大师撞见,所以带回中门受罚。” “破戒?”其他八位老祖露出戏谑表情,孽狮摇头笑道:“唉,这个破尘,终于还是露陷了,我早就告诫过,酒肉如毒药,他就是不听,这下只怕永无翻身之日了。好了,你们好好替他干吧,兴许他还会回来的。” 孽狮说完,对着身后挥了挥手,正欲踏上台阶,突然扫视到远处在广场上骚包的晃荡着的某人。 “大胆!哪来的野和尚,竟敢在法门寺门前撒野?!”孽狮一指天九,大声叱喝。 “呃?”天九猛地打了一个寒颤,这才发现有九位大佬正瞪着他,对他叱喝之人更是满身寒芒。 “这位大师,早啊!凉风习习,小鸟叽叽,如此良辰美景,大呼小叫,似乎颇为不雅呀,是吧,各位老祖大师?!” 天九说完,笑容满面地踱步而来,看似缓慢,眨眼即到了九位大佬十数丈外。 “你到底是谁?!” 孽狮眉头紧蹙,眼睛徐徐眯起。这个年纪轻轻,又不伦不类的小和尚显露出的身手极为不俗,只有领会了瞬移法术的修士才可能达到如此快速的地步。但对方的修为,不过区区金丹中期而已。 “阿弥陀佛,小僧无尘,是这儿新任的扫地沙弥。” “无尘?”孽狮扫了一眼天九,看见其袈裟一角上耀人眼目的一零零零零五个字,突然哼道:“你就是万号和尚?!” “呃?万号和尚?”天九抽搐了一下,龇牙施礼:“阿弥陀佛,小僧编号确实是一万号,至于是不是万号和尚,这个小僧不曾考证。大师您从哪儿听说的?” “哼!得瑟!”孽狮哼着,身上骤然铺射出滔天威压,当头罩向天九。 “阿弥陀佛!”十丈外,天九低头哆嗦着,身体内,化天诀急速运转,那些如骇浪般的威压瞬间消失无踪,如狂风般横扫过他的身旁,除了万丈内,树叶沙沙飘落,没有激起丝毫旖旎。 “大师,您吓落树叶了!树叶虽轻微,也是一片生灵,罪过,罪过!这满地的落叶,可又要辛苦小僧了!” 天九说完,有意无意地轻轻拂拭了一下挂在胸前的那枚玉符。 “掌门圣令!”孽狮讶然低呼,看着灵气盎然的令符,脸上变幻不定。身后一干大佬也无不侧目,露出震惊之色。 “哼哼!原来是带旨修行,掌门圣符贵如山,恕孽狮眼拙了。唉,区区扫地沙弥,也握有掌门圣令,难道圣佛城要变天了?” 孽狮说着,深深看了一眼天九,接着眼中精光闪烁,踏步而出,一步步拾阶而上。 其他八位老祖也各自摇头,脸色不尽相同,紧随着孽狮消失在法门寺门口。 “宽心和尚,这几位牛人是干什么的?看模样,是咱法门寺的大佬吧?”天九看着消失不见的金色身影,牙酸般问道。 “师兄,小声点呀!这些可不是牛人啊,是咱法门寺的中流砥柱,都是杀伐果决之辈。九灵老祖你知道不?”宽心急声说道。 “九灵老祖?不知道!很牛掰吗?” 宽心咽了一口唾沫,哭笑不得:“师兄,九灵老祖分别是:孽狮,孽虎,孽豹,孽马,孽猴,惠熊,惠狐,惠鼠,惠蛇。他们是东祖山九大山峰的峰主,可谓威名显赫。同西佛山的九圣老祖,还有十八天罗汉并驾齐驱。” “还有九圣、十八罗汉?呃,顺便问问,那个孽海属于哪派的?”天九突然想起他的老对手孽海小和尚,怪异地问道。 “师兄,是十八天罗汉,又叫十八子,千万别瞎说,否则会引来横祸的。孽海大师是九圣之一。他虽然年纪最小,但是排名已经排在九圣第一,也可以说是十八圣灵第一位。”宽心点头解释道。 “我靠,这么牛叉啊!难怪了!”天九嘀咕。 “师兄认得孽海大师?” “哦,不不不!嘿嘿嘿!你忙你的,我再去晃晃!” 天九打着哈哈,贼笑着,再次向南广场走去。 “唉,高人啊,连九灵老祖都不放在眼里。我宽心这辈子能有如此能耐,就是死也无憾了!”宽心和尚哀叹着自言自语。 南广场边缘,一条小径沿着护寺大河蜿蜒前行,小径两旁,巨松成荫,桃红柳绿,微风拂过,鸟语花香,十分引人入胜。 天九穿行在树林丛中,心旷神怡地欣赏着美景。不知不觉中,已经走到小径尽头,小径最端上,数十颗绿柳锦簇在一起,仿佛一个个绿裙女子在一起窃窃私语。 “唉,好景啊,美极,美极!想不到满是大和尚的法门寺前,还有这么极致美丽的风景!” 天九说着,正准备掉头而回。眼眸深处,刚刚学了皮毛的化天诀天眼神通潜意识中运起,一片炫彩突然映入识海之中。 “咦?那是什么?” 天九心神一动,再次运起天眼神通,眼眸中,一个金橙漩涡飞旋而起,拨云开日般撕开了层层绿叶。 路径尽头,一株牡丹在绿柳丛中独自绽放,枝头上,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朵炫彩牡丹花夺人眼目,每一朵都晶莹剔透,慑人心神。 “哇噻噻!漂亮啊!” 天九鬼号一声,箭步上前,伸手想要拨开那些层层叠叠的绿叶。 “哔”的一声,数十颗绿柳飞旋而起,那些绿叶更如一把把绿色的匕首,急速切割在天九伸出的大手上。 “哎呀!” 天九低喝一声,急忙缩回手臂。堪比精金的手臂上,十数道划痕清晰可见,有一两道,还渗出了点点鲜血。 “咦?有古怪!难道真是路边的野花不能采?” 天九眼中露出戏谑,咬咬牙,暴龙臂幻化而出,再次急探而出。 “砰砰!” 一连串地爆鸣声发出,那些绿枝蔓,狂砍在暴龙利爪上,溅起层层金光。接着,又叽的一声,层层缠绕在利爪上,张开一颗颗绿色的匕牙,狠狠咬下。 天九心神蓦然一荡,手臂上,灵气急速飞逝,那些匕牙,如同吸管般,抽取着他手臂上的灵气。 “我靠!这么疯狂?!” 天九再次抽出暴龙手臂,略一思索,时光子鼎一声脆鸣,一只赤色麒麟飞射而出,浮在了绿树边上。 那些还在飞旋的绿树戛然而止,一个个瑟瑟发抖起来,赤麒麟嗷的一声,一口吸入了整枝牡丹,接着,头颅一拧,飞旋射入天九的额头之中。 与此同时,万佛楼十层那间密室里,那位面若桃李,肤如凝脂的大美人正闭目盘坐,突然脸色大变,噗的一声,骤然喷出一口鲜血。 “该死!是谁看破了本尊的真身?!” 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密室内。 天九看着依旧瑟瑟发抖的数十颗绿柳,眼皮一翻,嗤声喝道:“哼!你们再抖,信不信小爷把你们也统统吃了?!” 那些绿柳,蓦然顿住。 “切!也是怕死之辈!好了,小爷只出没花丛,对你们绿柳不敢兴趣,爷走了,不送!” 天九骚包地说着,闪身而走,几个晃动,就回到了法门寺台阶之前。 “师兄,您这么快就欣赏完风景了?您看这地扫得如何?”宽心低头躬身,谄媚般问道。 天九看了一眼光洁如新的台阶和一片敞亮的广场,连连点头:“嗯,不错,不错!宽心师弟,你没有使用法术清扫吧?” 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!师弟都是一扫把一扫把扫出来的,不过不是我一人而已,还有那边几个护卫和尚,嘿嘿!”宽心说着,指了指高台上,正在擦拭额头上汗珠的几名年轻和尚。 看见天九投来的目光,他们连连讪笑,也频频颔首致意。 “师弟们辛苦了!”天九对着这几名和尚,牙酸般抱拳说道。 第376章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*流 就在天九离开十数息后,一个闭月羞花般的美女蓦然浮现在那数十颗绿柳边上,看着空空如也的绿树丛,脸色冰冷如窟。 “是谁采取了本尊在此界的真身?”女子冷冷喝道。 绿柳沙沙而鸣,同时再次瑟瑟发抖。 几息后,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咯嘣了一下牙齿,扭头看向法门寺大门之处。身形不见任何晃动,就消失不见。 “师兄,您后边……”宽心大和尚看着骚包着的天九,哆嗦着挤眉弄眼。 “后边?”天九猛一回头,啊的一声,蹦跳开来:“哎呀!你神经呀!这悄无声息地站在人的身后,要吓死人啊!” 天九骤然看到身后立着一位面戴黄色法巾,身着金色宫裙的美艳女修,吓得小心肝骤然蹦跳。他的心中更是骇浪滔天:“这名女子来到自己身后五尺外,自己不仅浑然不知,而且时光子鼎居然也没有丝毫警示,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。看这女子杀人般的眼神,肯定对自己不怀好意,为何时光子鼎不通知自己呢?敌人明明就在身后呀?” “小和尚,是你?!”女修冷哼。 “咦?美女,我们认识吗?”天九哆嗦着,扫视了一下对方。 看不透,完全看不透。也就是说,对方至少大修士修为以上。不过这身形似乎在哪儿见过,说话的语气也有点熟悉。 “醉仙酒都喝不死你,看来本尊是小觑你了!说吧,你要什么条件?” “醉仙酒?条件?!” 天九一愣,满脸狐疑,看了看不远处几位伸着脖子的大和尚,脸上露出狠色。台阶上,看热闹的和尚们急忙扭过头颅,纷纷识趣地急闪而走,眨眼间,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万……” “你敢说,我撕烂你的臭嘴!”美女的一束神识瞬间罩在天九的身上,接着,他就觉得脖子以下似乎就不听使唤了。 “老板……不,美女!咱俩貌似没有什么关系吧?没关系我提什么条件?”天九扭动了几下脑袋,还好,脑袋还能转动。 一声厉喝传入他的识海:“死和尚,刚才是你取走了那株牡丹花吗?” “呃?牡丹花?”天九大惊,他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看来这株牡丹跟这女子有莫大的关联。他的鼻息微微抖动了几下,一股幽幽牡丹花香从女子身上飘散而来,悄无声息钻入他的肺腑。 “快说,你把她藏在何处了?不说的话,哼哼,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用在你的身上,就算把你抽魂炼魄,也要找到那株牡丹。” “啊?美女,不,姑奶奶呀!我真不知道那牡丹花是您的宝贝,我只是一时好奇,张嘴把它吃了而已。现在也许……您法术高强,要不您看看它化成便便没有?” “我撕了你!” 女子再次跨出一步,一张愤怒的玉脸几乎是压在天九的脸上,隔着法巾也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阵阵杀气。她伸手揪着天九胸前的袈裟,咬牙切齿。 “姑奶奶,真的,你就是撕了我,抽魂炼魄了我,也没有用,我真的只是好奇,不小心把您的花吞进了肚子中。您自己找去吧,反正我也动不了了!” 女子一阵眩晕,闭目思忖了半响,额头上,一束有如实质的金色光束瞬间没入天九的额头之中,接着,分出数股,在天九体内横冲直撞起来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美艳女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眼神也越来越不善,杀气也越来越浓郁。一炷香时间后,她哆嗦了一下,那束金色的神识再次飞射而回,悉数没入她的额头之中。 “把你的储物戒打开,我要检查!”女子再次露出狠色。 “行,你看吧!小爷早就一穷二白了,除了一些破烂,还真没什么身家。”天九说着,发出神识,打开了手指上的储物戒。 女子扫视了储物戒几息,又十分不甘心的在他周身搜寻了百数息,最后一脸惨白,紧咬的朱唇溢出丝丝鲜血。 “小子,你确定是吃了?不是把她藏起来了?” “真是吃了!姑奶奶呀,我要是藏着掖着不还给你,那不是自寻死路么?命都没有了,还要花干嘛?!” “那本尊怎么在你体内找不到丝毫端倪?你的识海我也进不去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 “唉,消化了,变成便便……” “放屁!那是本尊的本命灵花,神仙都炼不化,岂是你这种蝼蚁能够做到的!!你今日不还给本尊,本尊必然灭了你,哪怕跟你同归于尽,也在所不惜!” “那你杀吧,杀吧!唉,小爷技不如人,落在你这婆娘手中,算小爷倒霉。真应了那句老话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天九一副无奈的模样。 “你……!好,今天我就直接炼化你!” 女子咯嘣着牙齿,一只玉手骤然罩在了天九的头上,玉手上,一层乳白的光晕直冲而下,眨眼间将天九整个身形包覆得严严实实。 “不好!这妞真准备下死手!化天诀,起!”天九大骇,急速运转化天诀,想抵挡那股恐怖之极的乳白光晕。 然而,乳白光晕只微微一顿,就如丝般,一条条没入体内,接着,他就觉得有万千触手在撕裂着他的躯体,吸吮着他的血液,吞噬着他的骨肉,甚至是灵魂,似乎都要脱壳而出。剧痛接跌而来,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。 “《金刚微言》,起!” 依旧没有作用,身体机能快速流失。 “《通天诀》,起!” “小贼,别挣扎了,等本尊把你彻底炼成了渣渣,我的七彩牡丹花就显露出来了。”女子的狠声传入天九的识海中。 “嗡!” 就在天九差点绝望时,时光子鼎轰然长鸣,一圈圈五彩霞光迸射而出,摧枯拉朽般铺射在乳白光晕上,接着如狂风般一卷而过。甚至有一大圈五彩霞光沿着女子的手臂,瞬间钻进她的身体之中。 天九的头脑骤然清晰,身体轻松无比,疼痛也消失无踪。 “呀!” 女子惨呼一声,猛地摇了几下头部,十数息后,才渐渐平复下来,脸色惨白地看着天九:“你……?你到底是谁?我怎么炼不化你?” 天九睁开眼睛,露出戏谑表情,鼻子扇动不停,嗅着那近在咫尺的醉人的牡丹花香。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惨白的脸瞬间潮红,她一把推开老神在在的天九。接着,语气突然一软,哀求道:“大师,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?我可以给你大道和任何资源,晶石,灵宝,逆天的法诀,甚至是美貌的女修,只要你还给我牡丹花!” “啊?真的?你早说嘛!我就不会把它吃下去了。哎呀呀,亏大发了!晶石我所欲,灵宝我所欲,美貌女修更是我所欲啊!” 天九夸张地嗷叫着,这个声音传到女子的神识里,有如一把把刀刃,切割着她那脆弱的神经。 她隐隐感觉,面前这个小和尚诡异异常,也十分不好对付。杀死他,可能会毁灭七彩牡丹花,等于杀死了自己。却又炼不化他,如果强力而为,十有八九他会报复。但她十分确定,那株牡丹花,一定就在他的身上某处,只是自己无法找到而已。想到此,她不得已收回了威压。 天九的身躯瞬间轻松,又可以自如地活动了。他扭了扭脖子,伸了伸腿,瞟了一眼一丈外投来的哀求眼神,清了清喉咙:“咳咳!仙子呀,不是我不给你,我真的不知道它现在在何处,但是看在你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,我也实话实说,这株牡丹花没有变成绿便便……咳咳!你放心,它或早或晚会出来的,到时我还给你就行了!” “或早或晚?哪是什么时候?”女子哆嗦着。 “咳咳!仙子姓甚名谁?好像修为不俗,又是何方神圣?”天九不答反问。 “本人牡丹公主,至于出身,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好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 “牡丹公主!嗯,好名字,人如其名,既然你出身神秘,那小爷也不过问了。这样吧,那株牡丹花哪天要是出来了,我第一时间把它送到你的万佛楼去,如何?” “我如何才能相信你?”牡丹公主心中泣血,虽然无比愤恨,但是依旧隐忍着。 “没办法,要不你抽走我一半魂儿?或是掏走我的金丹?” “哼!我要是进得去你的丹田和识海,还要你说吗?” “那真没办法了!不过,你可以相信我的,我这人信誉一向很好,特别是对于美女,既然这花儿对你这么重要,我一定会还给你的,放心吧!” “……”牡丹公主无语。 “哦,要不这样,我在上天面前发个毒誓,如果我无尘和尚不把牡丹花儿交还给你,一定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如何?” “嘿嘿!你也别得意忘形,其实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中,有一个人不知你在不在意?”牡丹公主终于想到了最后那个不得已的办法。 “呵呵呵!我还有把柄在你手中?不会吧?”天九大笑。 “寇妍你知道吧?她现在在我手上。如果你不把牡丹花还给我,你就看着她香消玉损吧!” “寇妍?!”天九暗暗心惊,不过瞬间释然。 “哈哈哈!牡丹公主啊,你还不清楚吧,我是花和尚一个呀,千万别拿女人来要挟我,再说寇妍是关键时刻弃我而去的,她死不死咱也管不着了。你拿她做筹码,是大错特错。好了,小爷要回去练功了,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陪我一起呆着,我正好非常喜欢闻你身上的牡丹花儿香。” 第377章七彩牡丹花 万佛楼十层那处密室,牡丹公主脸色惨白地盘坐在地面上。身旁,寇妍躬身肃立,脸上忐忑不安,不知公主再次召见她有何要事。 “妍儿,那个小和尚是你的道侣吗?”牡丹公主打破沉寂,冷不丁问道。 “啊?不不不!公主千万别误会,他以前只算是妍儿的朋友。” “如果本尊要你帮我去他那儿取一样东西,你愿意去吗?” “取东西?取什么东西?不会是他的人头吧?公主不是答应妍儿不杀他么?”寇妍哆嗦着,露出恐惧之色。 “你紧张什么?我有说要你杀他吗?看你模样,你们肯定有过一腿。但本尊就奇怪了,你身体是完整的,那色鬼难道有这么好心?” “公主,他是不是得罪公主您了,看您这么生气的……”寇妍小心翼翼问道。 “不错!他确实触犯了本尊,而且是偷了本尊的一件至宝。妍儿,我命你去他那儿将本尊的宝物取回来,只要你完成了任务,本尊不仅可以直接带你去上界,还可以委你重任,给你无限大道,如何?” “这……?”寇妍脸色变幻不定,半响,还是摇摇头:“公主,您可能想错了。妍儿是在他生死关头抛下他的,已经没有脸面再见他了。依照他的性格,也不会再理会妍儿,公主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 “他这么绝情?”牡丹公主大失所望。寇妍的说法和那死和尚的说法完全一致,看来寇妍没有说假话。 “是的,公主,他身边女人多的是,缺妍儿一个根本不算什么。所以他根本不会理会妍儿的,说不准还会迁怒妍儿,到时误了您的大事,妍儿可于心不安。” “唉,这个死花和尚,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他了么?”牡丹公主喃喃自语。 正在恍惚间,一阵旖旎晃动,密室的一角,现出一个中等身材的蓝袍修士,湛蓝的眼睛中,迸射出阵阵诡异之芒。 “蓝尊者,你来了!”牡丹公主略一抬头,并没有丝毫吃惊,只是挥手示意寇妍回避。 那位蓝尊者目送寇妍出去密室后,挥手布出了数道威能不俗的防护法阵:“牡丹公主真是好眼光啊,身边尽是一些国色天香的美人儿,蓝某都有点想就此呆着公主身边了。” 牡丹公主冷冷一哼:“蓝老鬼,有话就说,说完该干嘛干嘛去,我烦着呢!” “哦?看公主气色不善,难道此界还有能威胁你的人存在?还是发现了妖孽,下不去手?” “唉,也不算什么妖孽,一个无奈罢了。牡丹一时不慎,本命凝魂花藏身之处被此贼发现了,还生生盗取了牡丹花束,师兄你说,一旦魂不附体,牡丹再想返回上界是难于登天,即使勉强回了,但是要飞升仙界,那是等于赴死……” “等等,等等!你的七彩牡丹在哪儿遗失的?”蓝尊者打断牡丹公主话语。 “法门寺外。牡丹鬼使神差就把花儿放置在那儿了,觉得那儿最安全,和尚不好鲜花,那儿又清静,平时几乎没有闲杂人等到往,再者,我布置了一道三十六木灵幻阵来保护,是七阶迷幻阵,还附带攻击功能,此界能直接看破的微乎其微,就算看破了,在百息内直接破开幻阵的几乎不可能存在……” “此人什么修为?法门寺还有如此厉害人物?”蓝尊者脸色骤变。 “金丹末期。” “金丹……?!”蓝尊者连连摇头:“我还以为是那几个老不死的家伙呢,金丹蝼蚁都敢威胁你,你是不是傻呆了?直接抓来拷打,再不然搜魂一番,若还是不行就抽魂炼魄,他还翻得了天?!你的七彩牡丹就是师傅承天道长的太极炉都炼化不了,还怕这个小修折损了不成?!” “话是如此说,但是本宫百息不到,赶去后,在他身上根本没有找寻到七彩牡丹,我反反复复搜寻了附近百里区域,也没有感应到丝毫七彩牡丹的气息存在,反倒是他的身上,我若隐若无的感应到一丝气息,不过极其弱小,不是神识附体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 “不会吧?难道七彩牡丹被他炼化了?” “不可能!要是真炼化了,牡丹早就灰飞烟灭了,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胡扯。唉,算了,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在他身上找吧,他应该逃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心。” “嘿嘿嘿!那你自求多福吧!蓝某今日来,也只是闲得无聊,顺便看看妹妹你。西魔、极漠没啥异动,我还真想在那儿找出几个妖孽出来,可惜没有。师妹这儿有吗?” “暂时没有!听说大师兄那儿动静闹得挺大,不知有了斩获没有!” “是吗?燕惊云有了收获?”蓝尊者脸色微微一愣,眼眸深处现出一丝惊惶,不过稍纵即逝。 “唉,管他呢!牡丹现在焦头烂额,哪有心思找什么妖孽。来这儿,原本想好好玩玩,收些貌美的侍女回去的,谁知遇到这么窝心的事,我真恨不得生吃了那小贼! “呵呵呵,妹妹别动气,此界既然没有可以损毁七彩牡丹的宝物,就不用担心,相信妹妹可以解决的,好了,蓝某要去大师兄那儿看看了。” 蓝尊者说着,不等牡丹公主再说,直接消失在密室内。那些布置的防护法阵也瞬间消失无踪。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逝。天九美妙惬意的修仙生活再次来临。 每天晚上,他猫在树上,心无旁骛地修炼他的通天诀和化天诀,利用打通的八处大穴,疯狂地吸纳着附近浓郁的灵气。 这儿虽是门外,但是其灵气密度,比华辰门长老峰都要致密数倍。八个丈许大小的隐形漩涡在大树顶端不断旋转,附近十数里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蜂拥而来,尽数没入他的体内。 清晨,除了喝酒吃肉跟几位守卫和尚闲聊打屁,就是在法门寺外晃荡。溜溜鸟,唱唱歌,哼几支小曲,甚至偷偷找来鱼竿,猫在护寺河边钓起了小鱼。 下午,他一头窝进中门藏经阁内,如饥似渴地查阅起各种典籍,走马观花地把藏经阁第一层翻了个遍。不过,令他失望的是,他想找寻的有关“天引者”的信息一丝都未看见,也没有任何带有汉文字迹的典籍和经文。 每到傍晚时分,那个牡丹公主如期而至,也没有再问他牡丹花的事情,只是隔三差五地丢给他几壶醉仙酒,几袋极品晶石,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,死死盯着他。庞大的神识也肆无忌惮地扫在他的身上,有时还直接扫视整个法门寺区域。 不过,貌似她太小觑了天九的脸皮,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只要看见她来到,就一屁股坐在她身旁,大口大口地吸着香气,一副急色的模样。被牡丹公主看得久了,他甚至凑过去,左闻闻,右嗅嗅,直到牡丹公主涨起了大红脸后,才哈哈大笑地得瑟着走开。 天九对于晶石和醉仙酒是来者不拒,但一到修炼时间,他就猫到树梢,拉脸送客了。每次都把那个牡丹公主气得七窍生烟而回。 久而久之,法门寺门前的和尚也慢慢从开始的好奇,疑惑,到最后的见怪不怪。该干嘛干嘛,看见二人黏糊在一起,就识趣地走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。 这一日午时,天九遛弯回来,刚准备再次前往典籍室,突然高处传来一句浑厚声音。 “阿弥陀佛!无尘,听说有位女施主天天来找你,她是谁?”枯灯方丈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顶端,眼神犀利地看着天九。 “啊?方丈大师!嘿嘿嘿,一位朋友,不太熟悉的朋友而已!”天九一愣,接着讪笑。 “朋友?你这位朋友的修为好生恐怖!连老衲看了半个来月,都看不破她丝毫。下次再来,可否给老衲引荐一番?” “不了,不了!我跟她真的不熟。”天九连连摇手。 “我看她这一月来天天来此,从未间断。送给你酒肉之物也就罢了,还好似对你很痴迷,难道是你的道侣?” “道侣?咳咳咳,方丈大师玩笑开大了,就算您允许弟子娶道侣,弟子也不敢惹她的。我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呃?方丈大师,您每天都在监视我?”天九哭笑不得,立马反问道。 “不是我要监视你,实话告诉你吧,她一到这附近,法门寺天台上的几位得道高僧俱都心神失宁,惴惴不安,仿佛有大能人物在盯着他们。这一月,我未有请你去东祖禅院,就是怕引火烧身。你的身份我已经全部查清了,虽乏善可陈,但也不是歪门旁道,邪恶之徒,所以,算你过关了。从今日起,你跟我进中门去吧,东祖佛像那儿刚好也缺一个清扫沙弥,你就去那儿负责好了。” “不会吧?还要扫地……?”天九差点当头晕倒。当然,心中也一阵窃喜,自己在仙侣峰对抗佛修大军的事情居然没有被提及,看来老和尚还是比较宽厚仁慈的。 “哼!你还想怎么样?既然和这位女施主没有关系,就不要再纠缠在一起,好好修佛。你不是金丹末期了吗,难道不想早日结婴?”枯灯有点不悦道。 “呃?结婴?!好好好!结婴好,弟子跟您去东祖大佛。”天九双目精光四射,一听说可以结婴,露出大喜之色。 第378章一指定峰咒 天九随着枯灯方丈走进法门寺后,台阶下的宽心大和尚如释重负,露出了久违的欢愉之色,腰杆也瞬间挺直了许多,他厌恶地一扔扫把,飞身射到了一颗大树上,仿佛鸟儿归巢般发出快意的喋笑声。 对于身后之事,天九自然不知。他现在已经站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群落之外。 东祖峰是整个东祖群山的中枢,虽然低矮,但这里曾经是东祖日常修炼和授禅之地。东祖禅院位于东祖峰左侧,其实是一座方圆十里的宫殿群落,百丈高的禅院一座接一座,钟声悦耳,檀香袅绕。 禅院前方十里外的主山峰上,一尊千丈大佛顶天立地般盘膝而坐,左手指天,右手覆地,眼望苍茫,如神佛临世。 “无尘,此佛就是东祖,是圣佛祖的二弟子,羽化飞升之时,已经是化神大能。你的清扫之地,就是东祖佛像区域。”枯灯方丈指着远处的大佛,对着天九说道。 “啊?化神?那岂不可以在此界横在走了?!”天九低吼道。 “不错!和西佛祖一样,他是此界五大神人之一,其化神虽晚于西佛祖,但是威能非凡,领悟了法门寺三大至高秘法:一指定峰咒、佛掌和灭天大法,而西佛祖也只悟出了灭天大法一项而已。现在的法门,虽然分东祖和西佛,但真正的佛法秘籍,几乎都出自东祖一脉。灭天大法诡异异常,自西佛祖外,几乎无人领悟。所以,这处东祖禅院听禅阁就是圣地中的圣地了。” “嘿嘿嘿,方丈大师,这三大秘法是不是都存在东祖禅院里?”天九眼中精光闪烁,心中显然打起了小九九。 “秘法虽有法,但亦可说无法,法诀人人有,但只能意会,不可言传,它无处不在,也无迹可寻。有一朝悟而成佛,也有一世愚钝而抱憾终生。所以,你虽为扫地沙弥,但和其他高僧一样,都有机会领悟这佛法。一千年了,我法门只有天台上的三位老祖各自初窥了一指定峰咒和佛掌的皮毛,其威能不及东祖的万分之一。走吧,我们进去了。” 枯灯说着,身形微动,就消失在了听禅阁外。还在身后恍惚的天九惊醒过来,但是哪里还有枯灯方丈的影子。 阁前看不到任何守卫存在,天九略一思忖,掏出了那个掌门圣令,一咬牙,往听禅阁外的光幕上按去。 一阵流光闪动,他脚下微微一晃,身形就出现在了一座千丈禅院内。 禅院古朴芬芳,四周亭廊环绕,低矮树木郁郁葱葱,鸟儿欢鸣,蝶儿翻飞,百十方石凳点缀在树木周围。禅院正中,一座方圆十丈,高百丈的峻拔山石直插蓝天,山石暗金之色,发出琉璃宝光。细看之下,居然是一座星辰金精,其重量至少是普通山石的百倍。南向位上,是一处八尺高台,一桌一椅当中摆放。 禅院之中,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十号人,俱都面向高台,或闭目盘坐,或低首颂经。有一名大肚和尚,斜躺在亭廊一角,似在微寐休憩。 天九站在最北角,拿神识略略一扫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。 “妈妈的,元婴!又是元婴!还是元婴!那个响着微微鼾声的大肚和尚更是探不出虚实,肯定就是元婴大修士了!” 正在哀叹间,数十道凌冽的目光扫射而来,打在天九的身上,有如刀割。在西向角上,一个小和尚突然抬起头,看见天九,眼中现出惊骇之色。 “孽海?!” 天九同时也扫到了这道目光,不禁龇牙咧嘴,看着惊骇满面的孽海小和尚,一双眼睛眨眯不停。 “阿弥陀佛!无尘,你找一处地方坐下吧,授禅马上开始了!”,高台边上,枯灯方丈扭头看了一眼呆立的天九,低声传音。 天九哦了一声,慌不迭就近坐在了一个石凳上,双手合十,装模作样地挺起了胸膛。 高台上,一阵旖旎晃动,现出了一个枯瘦老和尚。老和尚鹰目,狮鼻,方耳,两道黑眉如匕般直插眉心。其袈裟一角,赫然绣着五零三字样。 老和尚眼睛轻轻扫了一下全场,眼神之中并未透出丝毫威压,而在座的众人,心神俱都微微颤动,似乎有一阵春风拂过心田一般,令人头脑清新。 “阿弥陀佛!各位禅友,老衲枯悔,久居法门六阶天台,数十年未曾出来走动,近日心意浮动,略感沧桑,受枯灯方丈之邀,特来授禅说法,也请众位禅友不吝剔教。” 就在枯悔大师话语落后,枯灯方丈也站起身形,先对着枯悔躬身行礼,接着又转身面对众僧,低声说道:“阿弥陀佛!今日能请到枯悔大师来现场授禅,乃我辈荣耀,虽枯悔大师是我法门至高高僧之一,在座各位很多都熟悉,但是也有后辈弟子不甚了解,就先由枯灯给各位介绍一下:枯悔大师,元婴大修士,为镇守法门,二遇仙门而不入,坚坐天台数百载,终领悟我佛秘法——一指定峰咒。与会诸位,乃我法门精英,若今日在大师引领下,能够有所思,有所悟,就是法门之幸,天下之福。好了,现在有请大师授禅!” 枯灯说完,再次回身坐回位上,静静地盯着高台之上。 “裤衩师侄,你怎么混进这儿来了?!”一声低喝传入天九神识之内。 “嘿嘿,师叔呀,您都喊我师侄了,我怎么就不能来呢?倒是师叔,不是在驰骋东灵,杀伐天下么,怎么有时间回法门寺内?”天九贼笑着,传音过去。 “哼!拜你所赐,仙侣峰失察,让妖兽占去,小僧受罚回门,你这下满意了吧?说吧,你混进我法门寺到底有何图谋?就凭你一人,要想改变东灵命运,那是痴心妄想!” “不不不!师叔错了!我现在已经不是裤衩修士了,小僧法号无尘,外边都叫我万号和尚,嘿嘿,一万号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啊!我也不是混进来的,是枯灯方丈亲自领我来的,无尘还持有掌门圣令,师叔您看呢?”天九说完,晃了晃手中的那个掌门圣令符。 “你……!”孽海抽搐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 高台上,枯悔大师早已开始了讲解: “……所谓一指定峰,非峰之力薄,非指之力巨,心大则指坚,指坚则峰渺,峰渺则自可操控自如。一指可定百丈峰,一指可毁千刃崖……” “唉,太他妈深奥了,小爷什么都不懂啊!都是什么心,什么指的,这破法诀,有和没有一样,怎么搞嘛!”天九心中一阵嘀咕,听了大半个时辰,他脑袋中完全一片浆糊。 再看看与会众人,一个个作痴呆状,似乎都在体会着什么。那个孽海,更是手指摇动,嘴巴哆嗦着咒语,一副癫狂之态。 “切!吹牛皮吧!一个指头可以举起一座山峰,这么狗血的话有人信吗?就是那些化神大能都不可能吧?”天九坐在最后边,摇头晃脑,露出些许玩味之色。 “这位僧友,为何大家都在领会,而你独自摇头?难道是不信一指定峰咒之威?”天九的神识内,突然传来枯悔老和尚的传音。 天九抬头,发觉枯悔老和尚并未停下讲解,似乎眼神都未看他一下。 “嘿嘿,有点不信。百丈之石,已愈亿万钧,何况百丈之峰,千丈之崖呢。小僧愚昧,实难相信谁的指头可以有如此之力!”天九也讪笑传音道。 “阿弥陀佛!僧友看清楚了!吖吗呜嘟!” 一阵梵音传出,天九的识海剧烈震颤,就连时光子鼎也跟着微微跳跃起来。就在他大骇间,一个清脆的喝声传出:“山起!” 喝声一出,一道紫芒裂空而来,裹在了禅院中间的那座百丈山石上,山石骤然一动,缓缓拔地而起,十数息后,已经升高到了十丈之多。 这个变化,禅院中的其他人等,因为背身而坐,都闭目悟法,并未察觉丝毫。只有天九一人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 “一指可定百丈峰,一指可毁千刃崖!” 天九的心中,骤然惊涛骇浪。那道裂空而出的紫光有如一道闪电,在他的脑际不断闪耀。 第379章东祖佛下 数个时辰后,枯悔老和尚停下了讲解,他清了清喉咙,轻声说道:“各位僧友,现在开始自由交流,不懂的,或是不甚明了的都可以提出来。当然,此等秘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明了的,老朽也只是悟得皮毛,就是这点皮毛,也足足花了老朽二十年的时间,那二十年里,老朽从未离开过六阶天台一步。但一朝顿悟,受用终身。 “二十年?!唛嘎!小爷的道侣侍妾都只肯等爷两年。二十年,黄花菜都凉了!”天九牙酸般哼着。 “最后那位僧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枯悔老和尚听到天九的嘀咕声,突然笑着问道。 “哦,小僧无尘!” “无尘?”枯悔略略一愣:“为何是无尘?按照法门寺中现在的辈份分类,应该是:枯、孽、惠、了、金、宽,金丹以下,并无特定法号,僧友金丹末期顶峰,为何不赐予“了”字法号?” 枯灯方丈正欲起身解释,天九却笑着答道:“呵呵,回大师,小僧乃俗家弟子,当不在法门固有之列。” “俗家弟子?”枯悔这下更加愣神了。 “不错!所谓俗家弟子,乃是我的师傅惠明大师所悟,即,万千人族,不论修士还是凡人,只要信奉我佛,就可以带发修行,无须太多的佛门戒律约束,无须专门师傅指点,信佛即为佛,哪怕吃点小肉喝点小酒也是允许的,甚至是娶妻生子都可行。” “嗞!有此等说法?!”枯悔大吃一惊,不可思议地看着台边的枯灯方丈。 东祖禅院里,顿时炸开了锅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有摇头者,亦有点头者。 枯灯方丈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,略顿了一息,接着站起身形。 “阿弥陀佛!无尘所说的确是事实。俗家弟子一说,已经正式列入本寺推广计划,九灵,九圣,你们都是参加南进征伐之人,遇到的最大阻力是什么?” 那位在大门外,和天九有过一面之缘的孽狮起身答道:“掌门方丈,我们的最大阻力,不是杀伐之时,而是攻克之后,杀伐不过攻其身,而其心仍旧不肯屈服,率部逃离是其次,聚众偷袭更是防不胜防。还有亿万凡人,对我等也是恨之入骨。这些凡人,我们又不可以大肆杀戮,以免多添杀孽!” “孽海,你认为呢?”枯灯又问一直默默坐着的孽海小和尚。 “掌门方丈,孽海其实并不赞成南进之策,九州虽大,比之万宇,不过一隅,大道之前,孽海宁要大道。有了大道,才可救众生之苦!如若一定要说这南进之利弊,孽狮师兄所说,确实是实情。” “嗯,好!孽海,现在不是讨论南不南进的问题。既然你也这么认为,那么解决此难题的,正是无尘刚才所讲——俗家弟子,只要天下修士,天下凡人,都信奉我佛,就可以封为俗家弟子,也算我佛中人。这样,既可以免杀戮,也可以稳民心,何乐不为呢?!” 枯灯方丈说着,瞟了几眼高台上的枯悔,又扫视了一番其他与会大佬。 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俗家弟子好,甚好!”枯悔老和尚突然露出恍然之色,一拍玉桌,站起身形,接着,笑着说道:“无尘僧友,你这个俗家弟子之祖甚合我意,这样吧,一会我俩到东祖佛下再细细交流,你看如何?” “呵呵呵,没问题,只是小僧时间有限,不能一坐二十年!” “哦?阿弥陀佛,老朽也坐不住二十年了。放心,不会耽搁你的道侣黄花菜什么的!”枯悔老和尚笑说着,身形一阵模糊,慢慢消失在众人眼中。 天九在得到枯灯方丈一个赞许的眼神后,喜滋滋地扛着一把破扫帚,晃悠着向东祖大佛走去。 刚晃悠上峰头,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息笼罩全身,整个东祖大佛也发出嗡嗡脆响。 “咦?这是什么情况?” 天九神识扫去,嘴巴一阵抽搐。 东祖佛下,一僧一女正面向而立,僧者当然就是老和尚枯悔了。而女子白纱蒙面,黄裙飘飘,正是一直纠缠天九的牡丹公主。 千丈之外,枯悔老和尚看着黄裙女子,脸色极度严峻,对方隐射出的一丝威压强大无比,甚至比他的元婴末期顶峰修为还要强大许多。 “阿弥陀佛!女施主人中龙凤,此界之中,老朽想不出还有何方神圣,会有如此修为,难道你是上……?” “喂喂!牡丹姑娘,是不是来找哥的?!”天九突然大声咧咧,远远招呼道。 “哼!死和尚,你终于出现了!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?”牡丹公主冷哼,看着天九飞跑而来,脸色也松缓了许多。 “哎呀呀!你看看我这记性,今天我要参加老和尚的授禅大会,忘记牡丹姑娘还和小子有约,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我给姑娘陪不是了!呵呵呵!” “你们有约……?你和他约会?”枯悔老和尚眼珠差点掉落地面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怎么?不行吗?本尊要和谁约会还需你和尚允许?”牡丹公主冷然说道。 “啊?行行行!只要仙子不是找老朽的,你们爱怎么都行,老朽告退!你们自便!”枯悔老和尚愣了一下神,接着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行了一个礼,正要抽身而退。 “喂喂喂!老和尚,你可不能走啊!咱们也有约呀!我和她之间不会耽搁很久的,我还要问您一指定峰咒的运用心得呢?!”天九招手呼道。 枯悔老和尚龇牙咧嘴,狠声传音:“哼,死小子,你有这个大能罩着,还学什么一指定峰咒,她随便吹点枕边风,就够你受用千年了!千万别撒手,她可是一颗参天大树!” 老和尚传音完,身形骤然一闪,化为一道流光,遁向西方。 “喂喂喂!老和尚,她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颗大树呀,可是会压死人的!”天九对着西方,牙酸般吼道。 “什么大树小树?死和尚,你到底还要忽悠我多久?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惹毛了本公主,我把这法门寺全部拆了!”牡丹公主愤然喝道。 “牡丹公主呀,牡丹奶奶,小爷现在真的拿不出你的七彩牡丹花,你就是把九州都拆了,这花儿也不一定出得来,你就不能耐心等等?”天九连连拱手。 “哼,你叫我如何有耐心?你偷偷跑进寺里,我找了大半个时辰,才找到这儿来的。” “哦!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呀,唉,确实是事发突然,今日我高升了,现在升级做了东祖佛下的扫地沙弥,东祖佛你知道吗?呃,就是这个,以后爷就在这儿混了,你要找我,就来这儿吧!” “升级了,还是个扫地的,真是可笑之极!”牡丹公主白了天九一眼,露出鄙夷之色。 “没办法,咱一没大树,二没晶山,只能一步步往上爬,嘿嘿,牡丹公主,要不你做我的大树?我知道你是大能……” “做梦!天九,我牡丹绝不可能受你的威胁而屈服于你,要是那样,我就算和你同归于尽,也在所不惜!” 牡丹公主说着,眼中射出杀人光芒。 “得得得!我就开个玩笑而已。既然你连我的真名都知道了,看来你也跟寇妍谈过话了。算这妞还识趣,没有来找小爷我,否则,你就惨了,我说不定真不打算把牡丹花儿还给你!” “你真的这么恨她?要不我把她灭了,替你抽魂炼魄解解恨?”牡丹公主冷笑。 “唉,小爷虽然卑微,但也是有脾气的。被人在生死关头抛弃,是人都不会好受。你爱怎么着都行,不过,我现在对她任何东西都不敢兴趣了。唉,话说回来,你可千万别弄巧成拙啊,小爷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和尚,最烦乱杀无辜,要是我哪天真找出了那株七彩牡丹花,在上边撒泡尿,刻个字什么的,你可就惨了!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!算你狠!” 牡丹公主气得瑟瑟发抖,一摆裙袖,正欲离开。 第380章牡丹图腾 “呃,等等,等等!美女,带酒带肉来了么?”天九嬉笑着问道。 牡丹公主闭目隐忍了半天,最后咬牙,一抹玉手,丢出七八个碧玉小壶,正是醉仙酒。 “喝吧!喝吧!唉,怎么就喝不死你呢?!” “切!酒怎么喝得死人?又不是假酒。咦,肉呢?” “没有肉!这个和尚庙真是搞笑,一个酒肉花和尚,居然在里面混得有滋有味,也没个老和尚来管管?!” “没有肉就算了,别拿话来讽刺小爷。那就折成极品晶石吧,不多,给个万儿八千的。”天九翻了个白眼,打开玉壶,灌了一口酒。 “万儿八千,极品晶石?这是和尚庙,你拿这么多晶石去投胎呀?!”牡丹公主气极。 “美女,你别那么恶毒好不好!和尚怎么了?和尚不要修炼不要打点呀?再说爷准备凝结元婴了,不搞点极品晶石在身上,万一灵气不够怎么办?你来帮爷渡呀?” 牡丹公主一愣,瞟了一眼天九:“你要结婴?” “不错!金丹小虫太难混了,尤其是这圣佛城,金丹如过江之鲫,元婴才有基本人权。人权你懂吗?” “我懂!我现在在你面前就没有人权!你这个卑鄙无耻、下流阴险的死和尚!” 牡丹公主愤愤然说着,又掏出一个纳宝囊,丢在了天九的脚边:“两万,多的没有!” “呵呵呵!够了,够了!谢了啊,美女!这晶石算爷借你的,有了一定还你!小爷可是出了名的‘晶爷’,不差钱的!”天九眼睛贼光闪闪,伸手摄起了纳宝囊。 接着,看着一动不动牙关紧咬的牡丹公主,闪身过去,贼兮兮地嗅了几下:“嘿嘿,美女,还不走,是想给小爷多闻几口牡丹花儿香吗?” “无耻!”牡丹公主露出厌恶之色,眯眼冷哼:“你一个扫地小和尚,结婴有人帮你护法吗?” “护法?没有!”天九眼珠滴流转了一下:“你要是怕我挂了,或是怕我被人阴死了,你就来帮小爷看着,如何?” 牡丹公主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准备什么时候?” “不知道!也许就这几天吧,反正你天天来,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 牡丹公主微叹了一声,一声不吭,飞射而走。 “喂喂喂!帮不帮忙给个准信呀!还有,下次来时记得带点好肉啊!” 天九对着快速消失的流光,招手疾呼。 牡丹公主走后,天九独自乐呵了半天,又仔细在大佛周围,以及整个峰顶广场晃荡了数圈。 “嗯,不错,不错!环境优美,视野开阔,灵气致密,还没多少和尚敢来打扰,是个结婴的好地方。就不知老和尚们会不会来收保护费!” 天九得瑟地哼着小曲,觉得并无不妥后,一扔扫帚,双手大开大合。 狂风席卷而过,骤雨接跌而来,半炷香时间不到,整个广场和大佛光洁如新,熠熠生辉。 “搞定!唉,有法术不用,拿着破扫帚招呼,那不是自作孽嘛!阿弥陀佛!东祖爷爷,可别怪小子不够诚心,小子也要天道,也要追寻您的光辉足迹,没有足够的时间,那都是扯淡,呵呵呵!” 天九说着,盘膝坐在大佛边上,照着大佛的姿势,闭目打坐起来。 他的